〈你的遊戲不是我的遊戲〉:局外的觀棋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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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棋的棋盤,通常旁邊都會有一段話:「觀棋不語真君子,起手無回大丈夫」。如果我們把遊戲的棋盤比做現實局部地區的場域,我們是否應該介入他人的場域?局內玩家行動的結果能否重來?

一、沉默代表尊重

如果有看過《棋魂》(棋靈王),應該不會忘記Sai跟塔矢名人的網路棋盤對決。進藤光替沒有肉身的佐為下棋,不僅按照佐為的指示,並且過程中也不插話。直到最後Sai贏過名人後,阿光才告訴佐為自己的看法,像是怎麼下反而是名人勝過Sai。

在遊戲的過程中,旁觀者的沉默是對雙方玩家的尊重。如果旁觀者提供劣勢的一方建言,或許劣勢的一方會感激你,但是優勢的一方肯定會不爽你;除此之外,如果你提供給劣勢的建言,結果使得劣勢者更加的劣勢,那麼就會換成劣勢的一方不爽你。換言之,如果旁觀者選擇沉默,作為局外人是不需要為遊戲的結果負責;但是當旁觀者介入遊戲中,就勢必需要承擔其中一位玩家對他的評價。

二、如何看待玩家的Call-Out

先前所提到的狀況是旁觀者可以做選擇的情況,即是透過沉默來尊重遊戲中的兩位玩家。然而有一種情況,反而會讓旁觀者的處境變得尷尬,即是處於劣勢的玩家主動要求旁觀者發聲。

顯然地,劣勢者公開的Call-Out,將使旁觀者非得選擇站在劣勢或優勢其中一方。因為在這種情況下,對劣勢者保持沉默就是不尊重劣勢者,而選擇出聲則等同於不尊重優勢者。實際上,這是假兩難的問題,因為依據遊戲的規則是必須保持沉默。劣勢的玩家打破遊戲的規則,不代表旁觀者有提供建言的義務。

三、玩家輸棋不等於旁觀者入局

假如有位玩家這麼說:「你不提供我建言,我輸了就換你玩,而且你必定會輸」,作為旁觀者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斷言?首先,旁觀者要認清一件事情,劣勢者的輸棋,不等於換旁觀者參與就會輸;其次,假設旁觀者入局也不會進入相同的場域,而是進入完全不同的新遊戲。

此外,不管旁觀者是否要發起遊戲,或者是加入優勢者開的新局,作為不同場域的玩家,勢必要有不同於上一局的攻略方法。

四、遊戲不只有輸贏

零和遊戲的發起必有贏家與輸家,籌碼押的越大就越有輸不起的本錢。這種情況下,劣勢者勢必會想找出贏的方法,不管是理性的應對或者情緒的煽動。但是,如果參與的是非零和遊戲,那麼遊戲當中並不存在絕對的輸贏。

如果套用在一場公民運動來看,公民勢必都參與在遊戲之內,但是公民看待一場運動卻可能是零和遊戲或非零和遊戲。站在零和遊戲的一方,勢必會想動用所有公民的力量來獲取勝利;但是站在非零和遊戲的一方,一場運動的成敗並不全然等於輸贏。

五、小結

總結來說,觀棋者沒有介入玩家間遊戲的義務,而作為玩家則是需要謹慎的下棋,因為每個行動的發起都會左右棋局的情勢,如果追求的結果不夠明確就無法綜觀全局。此外,沒有訂出勝利條件的遊戲,將會是一場達不到終點的遊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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